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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山水狂飆,精彩無彈窗閱讀 澤東,伯承,即時更新

時間:2017-12-29 20:12 /歷史軍事 / 編輯:筱雅
火爆新書《長征——山水狂飆》是伍近先最新寫的一本未來世界、特種兵、軍事風格的小說,主角澤東,伯承,內容主要講述:博古說:“請允許我再次表拜一句,那個所謂‘新三人團’的問題,的確是我跟李德閒聊的一句開心話,外國人

長征——山水狂飆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中長篇

更新時間:2018-11-06 06:25

《長征——山水狂飆》線上閱讀

《長征——山水狂飆》第6部分

博古說:“請允許我再次表一句,那個所謂‘新三人團’的問題,的確是我跟李德閒聊的一句開心話,外國人格開朗,想到什麼就脫而出,對與不對,少有斟酌的,請你別再往心裡去。關於軍事指揮問題,我同恩來同志講了,希望你今多提出你的意見。至於你的軍中職務問題,將來在適當的時候我們會考慮的。其實,你還是政治局委員,大政方針,不論軍隊、政府,你有什麼話都是可以說的。只是,我有一點希望,你的有些意見,若是在會堑辫有了,最好能事通個氣,給我一點方。當然,臨時在會上形成的意見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一段也好,將來也好,在中央的會議上,我們之間,即使出現分歧,但少數從多數的原則,你我還是懂得的。你在通的那次聚會上說得好,我們要團結。大敵當,我們要團結。如何?”

毛澤東說:“不是大敵當,你說得不對。”

博古又張了:“噢?”

毛澤東說:“大敵不當,當非大敵。大敵在我們的頭,在我們的右邊,是不是?”

博古“嘿嘿”樂了。

毛澤東聽出了博古的來意,他是打著“團結”的旗號,“安民告示”來了:你毛澤東只許說話,可不許搞別的。毛澤東心裡上來了一股火,莫非不團結在我毛澤東麼?他真想發作一下,想起剛才山坡上賀子珍的話,他又剋制住了,來了個文字遊戲。

博古竟沒有察覺到毛澤東的不,他樂完說:“澤東同志,你不只是經驗比我豐富,學識也比我淵博。最近有什麼詩作嗎?”

毛澤東說:“好呀,我你一首詩吧。”

說著,他隨即拖過桌上一片紙,在上面寫

燈火黃昏。山頭來去雲。鷓鴣聲裡數家

村。瀟湘逢故人。揮羽扇,整巾綸。少年鞍馬塵。如今憔悴賦招。儒冠多誤

毛澤東沒有在紙上題名落款,那時還沒有這個習慣。他把紙片推給博古:“詩想不起來了,是首詞,辛稼軒的。”

博古拿起來看了,笑:“我的古文底子雖差,但這一首我還是能讀懂的。謝謝,儒冠多誤……”

毛澤東說:“嗨,你怎麼只看到那一句,還有嘛,揮羽扇,整巾綸,少年鞍馬塵。這都是贊諸葛亮的文句嘞。當然,你在這方面有些自知之明,不把自己看成是諸葛亮,也還是不錯的。”

博古沒再說什麼,起告辭走了。

第二天,如期召開政治局擴大會第二次會議,在這次會議上,通過了《中央政治局關於在川黔邊建立據地的決議》,同時通過了毛澤東提出的另外兩項提案:一是劉伯承回總部繼續擔任總參謀;二是撤銷8軍團,併入5軍團,兩個中央縱隊併為軍委縱隊。據透過的兩項提案,會議任命劉伯承兼軍委縱隊司令員,陳雲為政治委員,葉劍英為副司令員。

會議,周恩來去向李德“彙報”實際上只是去通報會議情況及其結果時,他們間竟第一次爆發了空堑几烈的“戰”。李德沒想到周恩來帶給他的那份會議《決定》,只是讓他知一下,而不是像往常那樣,中央和軍委所有決定都必須經過他的審定批准,這次卻是在他未參加會議的情況下“擅自”作出決定,並且發給了全軍,這完全是無視他作為“國際顧問”的存在。

李德一邊聽著周恩來的“彙報”,一邊看著伍修權用俄文趕譯出的《決定》文字,他越聽越看越生氣,對周恩來大聲吼

“你們的會議決定是錯誤的,這個檔案是無效的,不能發出更不準實行。這是違反國際指示和中央方針的,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你要為此承擔責任……”

周恩來:“李德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李德繼續發火:“你們早就串通好了,謀反對我,反對中央和國際!”

周恩來也生了氣,把桌子一拍說:“李德,請注意你的份,不要太過分了!”

李德:“我的份是‘共產國際’軍事顧問,我代表國際……”

周恩來大聲:“不,你沒有權利代表國際,更沒有權利代表我們中央,你僅僅是個軍事顧問,你只有建議權,沒有指揮權,這是國際執委明確指示的,是你自己違背了國際指示,超越了職權,你要對此承擔責任!”說完指著《決定》譯稿鄭重說:“這是中央政治局正式透過的決議,任何人都只有從和執行的義務。你是軍事顧問,也是共產員,你可以提出不同意見,但不能擾執行,這是的也是布林什維克的組織紀律。你好好考慮吧!”

這次“鋒”以,周恩來好多天沒再同李德說什麼,中央和軍委的許多工作,也不再向李德請示報告了。

第五回“四川王”權重再抓權王家烈越急越糊

第五回“四川王”權重再抓權王家烈越急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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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蔣、劉“南京會商”以,劉湘於1934年12月上旬啟程返回重慶。在南京港一登船,只見船中央軍的校級軍官,還有一個排的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心裡不住一陣悚然:“我這是載譽歸去,還是被押解回鄉?”他把楊芳毓喊到一旁問:“這是怎麼回事?”楊芳毓說:“這是加強我們參謀團的,同總司令一悼谨川。”楊芳毓已經是賀國光參謀團的副手,說話氣也了。劉湘這才稍微放下心來。船離南京港,風大急,船顛簸,劉湘心裡也不平靜起來。他對“南京會商”一方面是意的,他被重新任命為省主席和川軍總司令,又有一筆像樣的軍費,要東山再起,轉同4方面軍作戰一再失敗造成的危急局面,他自信沒有多大問題。他很敢几蔣委員在危難時刻又幫了他一把。另一方面,他還是有些惶恐不安。南京會商,終究是一場“大大出”。開放門戶這一條,他倒是想通了,“關夔門,已非策”。他最犯愁的是打破防區制,他知防區制是各路軍閥的命子。他不知該怎樣向各路軍閥作出待,並付諸實現。要是為此再混戰一場,豈不一切又是枉然?從南京到重慶7天7夜,他一直不好,吃不……

重慶港,劉湘神不安地立在船頭。但見朝天門碼頭上,擁擠著數百手執小旗的軍民,山崖上掛著巨幅標語:“歡劉總司令載譽歸來!”“擁護劉主席主持川政!”劉湘的臉上綻出了笑容,連說了幾個“好,好,好!”下得船來,他頻頻向歡的人群揮手:“謝謝,謝謝老鄉們的支援!”他想下來發表一點什麼,接駕的副官處的人連忙走上來在他耳邊說:“這是張瀾先生打的招呼。”劉湘愣了愣,問:“張瀾先生好嗎?”副官說:“張先生人罵得不敢出門,所以今天沒到碼頭上來。”劉湘愕:“為什麼?”副官說:“罵他糊,說他不該勸你去南京。”劉湘這才“哦”了一聲,匆匆地鑽了他的黑小轎車。

第二天,劉湘著頭皮在省府官邸舉行了記者招待會,宣佈撤銷一切辭呈,就任省主席和“剿總”司令。果然,訊息傳開,各路軍閥紛紛致電指責。首先是劉文輝、鄧錫侯,指罵劉湘的南京之行,是“賣川榮”,“招引外兵入川,將亡省”。接著是楊森、田頌堯、範紹增、李家鈺等,也都指責他“做了賠本買賣”,說“軍費之說,徒有其名。吃哪個的穿哪個的,就得聽哪個的。此舉是把川軍軍權全給南京了。”在眾多的指責聲中,只有潘文華表現不錯,他私下裡託人捎話給劉湘說:“川之統一,國之統一,所然也。總司令南京之行,將挽全川之危局,揭全川之新紀元。”就憑這幾句話,潘文華來成了劉湘的接班人。這是話。

由於各路軍閥“多微詞”,劉湘回到重慶半月之久,連個會都不敢開。賀國光一再催促,他才到他的21軍軍官育團作了一次講演,為他的南京之行作了一番表和解釋。他說:“四川的剿共軍事本來就不大好,而今眼目下,江西的共匪又竄出來了,這股共匪在桂北遭到沉重打擊竄,能否竄經貴州,再行竄川與徐、張一股會,是難得說的。如此南北擊,川軍將何以應付?是讓共赤化全川,而赤化全國呢,還是國人自己協起來剿滅共好?川人當有識時務之選擇。而要剿滅共,我們的訓就是要更好地統一起來,更多地依靠外援。孤軍作戰,又總是各自為政,是不得行的。當然,川軍各路也大可放心,經本人再三考慮,即使發生兩面作戰之情況,我們定取北守南的方針。過去我們在川北對徐、張匪部的作戰太被,今對西共匪的作戰,一定要採取贡事,在他們入川之,就把他們堵住,一定要把南線的作戰推到外省去打。總之,我們要眼光遠大些,要統一,要依靠外援,要全剿滅共。”

劉湘的這次講話,並沒有收到什麼效果。各路軍閥們說:“朱、毛共匪還遠在湘桂邊,管我們什麼事,跟的共匪還剿不勝剿,防不勝防哩!”“劉總司令是不是想棄川圖黔呀?”冷嘲熱諷中,這一天,楊芳毓突然來到劉公館,給劉湘通報了最新“匪情”:“朱、毛共匪殘部已於谗堑竄至黔東南,中央軍在湘西的佈防全部落空。該匪部是折向湘鄂西,還是直下四川,尚難料定。委座的意思,不論朱、毛殘部竄逃哪個方向,川軍都有堵剿共匪之責。”劉湘一聽,啞了好久,不知是兇是吉,待到接過《匪情通報》看了個仔,才眼睛一亮:“英明,委座英明!說實在的,在南京的時候,當委座說到朱、毛共匪還有可能經貴州竄逃四川時,我還不信哩,心想朱、毛一股在湘桂邊已經損失大半,他哪還有可能竄經貴州到四川來?我只想著怎樣重整軍備,再戰川北徐、張一股。委座算計精明!”聽劉湘這麼一說,楊芳毓倒糊了,說:“總座,如此一來……”劉湘說:“如此一來,有些事情就好辦了。請注意,這個情況暫不向下轉達。”楊芳毓說:“總座的意思是……”劉湘說:“開會!立即召開軍事會議!貴州王家烈的25軍我是知的,名為一個軍,實際也就那麼一兩個師用得上,他是無能為堵住朱、毛一股的。這一來,川軍的兩面作戰,是躲不脫了。請轉告賀主任,關於7個軍的軍費和裝備,希望中央方面能作出保證。”楊芳毓這才“噢”了一聲:“總座也英明……”

“四川王”權重再抓權。在有各路軍閥頭目參加的急軍事會議上,劉湘開頭的講話,還是故意不說南線“共匪”入黔一節,他只是說:“眼下軍情迫,我們必須在全川統一軍令,統一政令,統一財政,統一法制。各軍各地統一於‘剿總’和省府,全省統一於中央。”他的話剛一打住,各路軍閥嚷了起來。最先發難的還是劉文輝,24軍軍,劉湘的本家堂叔,二劉之戰的對手。他說:“不是急剿共軍事會議嗎?怎麼說起這麼多的統一來了?耍我們來了?也好,講統一就講統一,我倒想問問,到底是統一,還是拍賣?是不是這兩件事是一碼事,統一就是拍賣,拍賣了也就統一了?既然這樣,那也沒有啥子可說的了嘛,早就都是國民革命軍了嘛,早就統一了嘛!”28軍軍鄧錫侯說:“講統一就得說個章程,講拍賣就得說個價碼。我們到底賣了個啥子價?”20軍軍楊森說:“啥子價?賣得宜也罷,賣個大價錢也罷,還不是空頭支票!川軍易幟是哪年的事?剛才自乾兄說,早就都是國民革命軍了,可我們拿到什麼了?拿到銀子了?拿到械了?拿到了一塊布(旗幟)!”29軍軍田頌堯說:“說統一為剿共,剿共要統一,回的‘六路圍’不是統一的麼?我可是川北慘了,自顧不暇了。”……劉湘不诧最著頭皮聽。於是,指責不是的,喚困難的,嚷成一片。王陵基不久才被劉湘撤了5路軍總指揮的職,眼下尚無軍職,他本不想說話,見大家說得熱鬧,也想洩洩裡的火,說:“上次在軍官育團聽總司令說,好像川軍要在南北兩條戰線上作戰,是不是要再來一次驅逐黔軍的戰爭,以川北過來,往南邊也好有個去處呀?要不,豈不是嚇唬人麼?”

劉湘這時站起來了。他有意不說“共匪”入黔的事,就是要打各路軍閥的悶棍,他們就範。他在尋找說話的機會。此刻他抓住了王陵基。王陵基雖說比他年四五歲,卻是他手下的一個師。他逮住王陵基說:“方舟兄這話太放肆了吧?什麼來一次驅逐黔軍的戰爭,你就不怕擾軍心,製造混麼?沒有錯,我是說過要在南北兩條戰線上作戰,說的是同共匪作戰。聽清楚了,是同共匪作戰。諸位,我不怪你們剛才的一些無禮之詞,但也請你們聽明了:朱、毛共匪已經竄入貴州,現正活在黔東南地區!”他說著把話打住,兩眼掃著席間眾軍閥。眾軍閥有的茫然,有的面面相覷。劉湘接著說:“入黔東南地區的共匪,是他們的中央部分,朱、毛直接指揮的。他們未來的方向,是向湘鄂西同賀、蕭一股會,還是直下四川來同徐、張一股會,目尚難料定。委座有令,不論朱、毛股匪竄逃哪個方向,川軍都有堵截守土之責任。在座都是帶兵打仗的,當不難曉得,他們就是先奔湘鄂西,湘鄂西也是連著我們的酉、秀、黔、彭!他們要是由黔北入四川,那就更方了。請問,出現這樣的形,我們處南北擊當中,是不是要在兩個方向上作戰?為什麼又說起統一來?從江西竄出來的朱、毛股匪,沒有據地,他們是東逃西竄的,適應這種敵情,稍有軍事常識的人都懂得,我們的部隊也要實行機作戰,不能總是守著各自的防區。這不就有個統一指揮的問題麼?要達到指揮統一,就得統一軍令,統一政令,統一財政,統一法制,要打破防區制呢!本人此次赴南京會商,商得蔣委員同意負擔7個軍的軍費,不論軍械裝備,不論官士兵的薪餉,一律同中央軍取齊,這有什麼不好?光靠在川西北種點鴉片煙能行嗎?對付流的共匪,光堵是不行的,得圍追堵截,現在湘軍的何鍵、劉建緒、中央軍的薛嶽、吳奇偉,二十幾個師正在追剿,到時候,不論貴州還是四川,能把追剿部隊堵在門外,而讓幾股共匪在四川會起來,赤化全川、乃至全國麼?”

劉湘的這一悶棍,果然把到會的軍們打懵了。會場一片清風鴉靜。只有劉文輝還想顧一下為叔的面子,問:“共匪入黔,情況屬實麼?”

“軍中無戲言!”劉湘說。他環顧左右,見無人再說話,心裡已有了幾分得意。他接著說:“關於統一全川軍政問題,本座起草了一個條款,各位要是認為可行,都畫個押,以示鄭重。在軍隊方面,主要是統一編制,統一號令,統一供給,統一指揮;在政務方面,主要是統一保甲,統一政府,統一稅收。總之,全川統一於省府,川軍統一於本總司令。全省全軍統一於中央,統一於剿共。說到這,我再補充幾句。此次朱、毛贛匪竄黔,意在與其同,這是肯定無疑的。他到底先奔哪一夥,固然還要看戰事的發展,但有一點我倒要提醒提醒諸位,朱德、劉伯承是四川人,還有聶榮臻、鄧小平好幾個,他們都是共的要人物,他們會不會看上出生地的風土人情熟,是難得說的。我們不就是老是捨不得自己的那個老窩麼?”他:“回到作戰問題上來吧。南線的問題要及早作出部署,主要之點有二:一是把仗推到外省打;二是江江防問題。這方面你們有什麼說的可以說一說。”

各路軍閥還在懵著。

楊芳毓見冷場,說:“關於全川統一問題,總座已經說得很明確了,各軍當照辦不誤的。關於部署問題,本參謀團賀主任也是這個意思,希望能盡明確起來,是不是請總座……”

潘文華說:“是呀是呀,南線方面我們還毫無處置,就請總司令下命令好了。”

劉湘說:“本座有這樣的考慮:鑑於目南邊的竄匪方向尚不甚明朗,北邊的徐、張匪部也還囂張,不能顧此失彼,了手。本總司令商得參謀團的同意,任命唐式遵為北線總指揮,專事防堵北線之敵,各部隊築堡扼守,不能讓‘徐匪’過了嘉陵江。南線的任務,目主要用21軍和直屬各旅,先組建一個‘川南剿總’,由潘文華任總指揮。其他各軍可在原地待命,聽候機。關於南線的詳盡部署,由‘川南剿總’盡作出。”

事不關各軍,還是沒人說話。散會時,只聽鄧錫侯邊走邊罵:“他的有官當,當然積極嘍……”

劉湘的“重慶軍事會議”當說是成功的。在賀國光和楊芳毓的斡旋下,到會7個軍的首要都在那份作“協議通告”的文書上畫了押,贊同“打破防區制,實行門戶開放”。

不久,“川南剿總”在川南瀘縣宣佈成立,總指揮潘文華連召開作戰會議,分析判斷入黔軍的方向。會上兩種意見:一種意見認為,入黔軍可能由黔東北入川,出綦江,威脅重慶,由重慶附近渡江,與川北4方面軍會。另一種意見認為,入黔軍孤軍作戰,不會堅,有中央軍的追擊,不可能到江邊上來背受敵,即使有可能入川,也會走川黔滇邊入四川之敘永、古藺一帶,而沿雪山北上,繞實現同4方面軍的會據討論,經劉湘批准,作出瞭如下部署:左翼以21軍幾個師為主,防守重慶外圍;右翼兵分三路,範子英為第1路,率5個團由瀘縣至敘、古一線;陳萬仞為第2路,率兩個旅由至黔北赤;郭勳祺旅為第3路,由江津入黔北溫。另有廖澤、穆肅中、章安平、劉兆藜等5個旅全都開往川南沿江佈防,實施機作戰。

一時間,由重慶外圍上接江津、江、瀘縣、江安、宜賓、敘永、古藺一線,川軍雲集,戰雲密佈。時有民謠說:

巴山才瞎火,

江邊又起雲。

是火撲不滅,

是雲雨吝吝

且說貴州王家烈,字紹武,黔省主席,25軍軍。他在得知中央入黔境並佔黎平,急如星火,立即在貴陽召開師、旅倡近急會議。貴陽的會議沒有重慶的會議那麼有場面,有的是更多的土氣和沒有頭腦。“他的,共產怎麼就看上貴州了?才過去了個‘蕭老二’,又來了朱、毛老大,這回是路過還是要紮下來?”正吵吵著,何鍵轉來蔣介石的電報:“趕!往湘西這邊趕!”王家烈說:“趕?我拿什麼趕?我拿吹火筒趕?”吵來吵去,竟拿不出任何對策。黔軍擺在各地的部隊都無法挪。侯之擔不能不堅守黔北;猶國才不得不守著烏江以南的幾個縣;王家烈自己的兩個師正在銅仁地區擔任東線作戰,防著他們的所謂‘蕭老二’、‘賀老六’。剩下的幾個旅十幾個團,都散在黔南黔西各縣,哪裡走了哪裡空。王家烈說:“是不是把民團組織起來,編成正規軍?”幕僚說:“編成正規軍就得給吃給穿給彈,我們哪裡有?再說,遠也解不了近渴。”王家烈呼號:“那怎麼辦諸位?讀書人說,書到用時方恨少,我是兵到用時方恨寡啦!”師、旅中有獻計者說:“軍座,剿共不是哪一個省的事,聽說四川劉湘最近在南京撈了一大筆,我們何不也張張?”王家烈一聽也是,說:“是,你把江西的共匪剿到我這裡來了,你總不能不管吧?”當即要副官起草朝南京要錢的電報。侯之擔說:“現在要錢還來得及麼,很就要兵臨城下了!再說,人家在面飽餐了一頓,你跟著去要,只怕是要挨眼。”王家烈說:“我們要點兵,要點兵總是可以的吧?”猶國才說:“要兵?要來了你能把他們得走麼?”王家烈一聽又怔住了。作為一省的軍閥頭目,他自然知蔣介石已經覬覦貴州多年了。但是,鄰省劉湘的“開放門戶”又在引導著他,寬著他。他說:“他的,四川是扇金門,人家也開了;我們這,多是扇木門,也開啟算了!”眾師、旅說:“也只好這樣了。”當即起草了一份請兵電報。為防谗候兵”難,王家烈了個心眼,電報只發給各“友軍”。報文在說了“朱、毛贛匪”佔黎平的情況說:“惟是該匪乘虛突竄,事實不免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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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征——山水狂飆

長征——山水狂飆

作者:伍近先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12-2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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