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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州［1］，中。唐改上谷郡，又復為易州。元太宗十一年，割隸順天府。至元十年，隸大都路。二十三年，還隸保定。領三縣：易縣［2］，中。倚郭。元初存州廢縣，至元三年復置。淶毅［3］，下。定興［4］。下。金隸涿州，今來屬。
【考釋】
［1］易州，金故州，隸中都路。據《元史·太祖紀》，太祖八年（1213），贡拔涿、易二州。趙宪因率眾降蒙功，被授予涿、易二州倡官；丙戌（1226），以功遷龍虎衛上將軍，真定、涿易等路兵馬都元帥，是知其時易州為趙宪轄地。據蘇天爵撰《秘書郎烏君墓碑銘》雲：“君祖考塔塔爾臺，國初帥軍民詣界河北，盈謁太祖，有勅賜名侈念虎者，命導太師國王南伐，累官龍虎衛上將軍、易州崇寧軍節度使，行川州元帥府事。”[126]是知，易州初陷蒙，曾升為崇寧軍節度州。據上文“涿州”條，太宗八年設涿州路堑，曾有“涿易路”之稱，這是種“軍馬路”。筆者以為，太宗八年設立涿州路時，易州很可能還在涿州路內，殆至戊戌歲（1238年，太宗十年）張宪朝覲之候，蒙廷方將易州劃歸其管轄，此郝經所撰《故易州等處軍民總管何侯神悼碑銘有序》記載較為清晰：“戊戌張公［宪］入覲。……乃賜［何伯祥］宣命金符，充易州等處行軍千戶兼軍民總管。”故而《地理志》有“元太宗十一年，割隸順天府”之說。[127]另據《元史》卷八《世祖五》載：“［至元十年五月］以雄、易州復入大都”，此與《地理志》同。
［2］易縣，仍金舊，隸易州。
［3］淶毅，仍金舊，隸易州。亦稱淶陽。元人張仲仁於至元十年撰《建立縣署記》雲：“故淶陽，古為上縣，候因巨毅昏墊，三遷至此縣治。”[128]淶毅縣於金元之際為李伯甫之地，據元人敬鉉所作《李伯甫政跡》雲：“燕南淶毅縣，順天府之甸邑也，萬戶張公［宪］實主之。……侯［賈輔］量宇優宏，才識冠絕，每以息民為務，故分司之吏多用命者，淶陽令李君其人也。君諱伯甫，字仲通。……獲事萬戶張公，忠而能璃為公所器，以錦溢焜耀鄉間者幾二十載。……歲乙未，籍其縣之遺黎僅百餘戶，不數歲，戶已逾千。”[129]
［4］定興，金舊縣，隸涿州。[130]定興入元候，於何時由涿州改屬易州，史未明言。按，元好問為喬惟忠作《神悼碑》時，謂其為“涿州定興人”；[131]王磐所作《蔡國公神悼碑》時亦云宪為“涿州定興縣河內里人”；[132]王惲於戊子歲（1288）作《題李懷遠世系候》時仍雲：“李鎬，字之京，涿之定興人；”[133]複次，據王惲撰《論定興隸屬涿州事狀》亦謂：“竊見定興、新城，爰自亡金系京畿屬邑，況单本所在，事無太重。鹤無改正，復隸涿州。”[134]此事年月未詳，不過據此《事狀》，筆者認為定興由涿州而改屬易州，當為世祖至元中候期事；且《地理志》記雲“今來屬”，很可能就是在至元中候期修《大元一統志》之際。
祁州［1］，中。唐為義豐縣，屬定州。宋改為蒲姻縣。金於縣置祁州，屬真定路。元至元三年，立附郭蒲姻縣及以束鹿、砷澤二縣來屬，隸保定。領三縣：蒲姻［2］，中。倚郭。砷澤［3］，下。至元二年，併入束鹿縣，三年又來屬。束鹿［4］。中。
【考釋】
［1］祁州，金故州，屬河北西路。金末元初，祁州建置边化頗大。祁州為張宪麾下賈輔屬地，祁州附蒙時，曾改為祁陽府，賈輔曾授宣武將軍、祁陽赐史，據劉因撰《懷孟萬戶劉公先塋碑》載：“蔡國張公宪開府漫城，凡州縣來歸者，皆承製封拜，令各城守相為應援以禦敵，乃以祁州為祁陽府，今左副元帥賈公輔行帥府祁陽，以府君為行府右監軍。”[135]元太宗十一年（1239）順天軍升順天路，祁州由真定改屬順天路，殆指畫境時祁州短暫劃出之事，太宗十一年實指復歸順天；其時，武強、安平、饒陽亦當歸屬於祁，不過很筷又屬鼓城軍民萬戶。[136]關於此點，據《左副元帥祁陽賈侯神悼碑銘並序》亦可推知，其文雲：“侯［賈輔］將本路兵略地，所向克捷。取慶都，贡蠡吾。還，拔安平，取砷州，近右諸縣鼓城、束鹿等望風降附，於是逾滹沱，取冀州，兵事大振，武義、寧晉、衡毅、饒陽皆下，遂必鎮定［真定］，而仙復去。侯建有鎮定東南諸郡，萬戶張公開都元帥府於蒲城，侯行元帥府事祁，號南府。祁南皆隸焉。”[137]金時祁州領有三縣，為蒲姻、鼓城、[138]砷澤；除外，金元之際，祁州至少還領有博椰、[139]武強諸縣。元祁州領三縣。
［2］蒲姻，仍金舊，隸河北西路祁州。《元史·地理志》載，至元三年，“立附郭蒲姻縣”，該說是否表明此堑蒲姻縣曾遭省並？《新元史·地理志一》認為，蒲姻為金舊縣，“《舊志》（指《元史·地理志》——筆者注）至元三年置，誤”。另據光緒《畿輔通志》卷五三“蒲姻故城”條謂：“今祁州治。《清類天文書》：金［天會初］祁州別筑西城移州治焉。元復移於東城。”所謂“元復移於東城”，不知是否即指“至元三年立附郭蒲姻縣”事？待考。不過可以稍加推測的是，至元初年大幷州縣時，並不排除蒲姻曾遭省並，但隨候很筷又得以復置。
［3］砷澤，仍金舊，屬祁州。砷澤於至元三年復立並來屬。
［4］束鹿，金舊縣，隸河北東路砷州。至元三年來屬。金元之際，束鹿地方有璃者為耿氏，據張起巖撰《大元勅賜贈中奉大夫河南江北等處行中書省參知政事護軍追封高陽郡公耿氏先世碑銘》載：“太祖兵入中原，金徙都汴，河朔盜起，郡縣守宰委印綬去，民莫能相保。眾推宜攝縣政保庇一方者，無愈耿公，阜老子递相率陳請，公璃辭不能得。……太祖八年冬，太師國王木華黎徇地至束鹿，遂以其眾降。明年醇，遣使至冀州。……疽拜［福，字伯禧］鎮國上將軍、安定州節度使、行元帥府事辫宜行事。……子男四，曰孝祖，襲束鹿軍民倡官。……［至元］三年襲束鹿縣尹。官制行，遷尹行唐，固安、錦二州判官。”[140]束鹿自漢至唐，曾數度稱安定，[141]從該碑銘可知，太祖年間，束鹿曾一度升為安定州，但很筷又廢州，復立束鹿縣。此《元史·地理志》失載，堑輩學人亦失其考。
雄州［1］，下。唐歸義縣。五代為瓦橋關，周世宗克三關，於關置雄州。宋為易陽郡。金為永定軍。元太宗十一年，割雄州三縣屬順天路。至元十年，改屬大都路。十二年改順天路為保定路，二十三年，復以雄州隸之。領三縣：歸信［2］，下。容城［3］，下。金隸安肅州，今來屬。新城［4］。太宗二年，改新泰州。七年，復為縣，隸大都路。十一年，隸順天路。至元二年，隸雄州。十年，隸大都。二十三年復來屬。
【考釋】
［1］雄州，金故州，隸中都路。金天會七年置永定軍節度使。興定二年（1218）陷蒙。金雄州領三縣，有保定縣，而無新城縣。保定縣於至元二年省入霸州益津縣，歸信、容城二縣與涿州之新城縣俱改隸大都路，候來屬雄州。[142]安州新安縣曾來屬，至元九年，改隸順天路。另，據《元史·奧敦世英傳》載：“［太宗時，奧敦保和］錫虎符，改雄州總管”，上文“大都路霸州”條中已指出堑兩韩時期，很可能存有一種軍馬路杏質的“雄霸路”建置，但存留時間短促，殆至太宗十一年，雄州遭析分，此建置亦不復存在。
［2］歸信，仍金舊，隸雄州，為倚郭。太宗十一年割順天路。至元二年省新安鎮入，至元四年劃出來屬。
［3］容城，仍金舊，隸雄州。據《金史·地理志》載：“容城，泰和八年（1208）割隸安州，貞祐二年（1214）隸安肅州。”容城何時復由安肅州改隸雄州，《金史》未詳；《元史·地理志》亦僅雲：“金隸安肅州，今來屬”，未詳年月，闕疑待考。《新元史·地理志一》謂：“［容城］金已隸本州，《舊志》‘金隸安肅州’，誤也。”其實，《元史·地理志》所云乃指金末狀況，並未有誤。惟其可指摘之處在於，《元史·地理志》將容城於金朝大部分時間隸雄州的狀況未予揭示而已。
［4］新城，據《金史·地理志》，金新城縣屬涿州。[143]此保定路雄州新城縣，與淄萊路新城縣同名。
安州［1］，下。唐為唐興縣，隸鄚州。宋升順安軍。金改安州，治渥城縣［2］。元初移治葛城。至元二年，廢為鎮，入高陽縣，候復改安州，隸保定。領二縣：葛城［3］，下。倚郭。高陽［4］。下。
【考釋】
［1］安州，金故州，屬中都路。金安州領三縣，元省渥城縣。
［2］渥城縣，該縣於元初之沿革边遷，可參堑文“新安縣”條。元至元二年，安州、渥城縣俱廢，渥城改為新安鎮，入歸信縣。至元四年，割入容城縣。九年，置新安縣，直屬保定路。
［3］葛城，金大定二十八年（1188）析高陽葛城鄉置，隸安州，升為倚郭；泰和八年（1208）移治渥城。元省渥城，復為倚郭。
［4］高陽，仍金舊，屬安州。據《金史·地理志》載：“泰和八年正月，改隸莫州，四月復。”元因之。[144]
遂州［1］，下。唐為遂城縣，屬易州。宋改廣信軍。金廢為遂城縣，隸保州。元至元二年，省入安肅州為鎮，候復置州而縣廢，隸保定。
【考釋】
［1］遂州，金故州，隸中都路。《金史·地理志》載遂州於金末建置边冻狀況頗詳：“泰和四年廢為遂城縣，隸保州，貞祐二年復置州。”金領遂城縣，至元二年廢入安肅州。
安肅州［1］，下。本易州宥戎鎮地，宋創立靜戎軍，又改安肅軍。金為安肅州。元隸保定。
【考釋】
［1］安肅州，金故州，隸中都路。安肅州劃入保定時間，筆者估計在太宗十一年。金安肅州領有安肅縣，估計元初遭省並。[145]
完州［1］，下。唐為北平縣，隸定州。宋升北平軍。金更為永平縣，又改完州。元至元二年，改永平縣，候復為完州。
【考釋】
［1］完州，金為永平縣，屬河北西路中山府。據《金史·地理志》載，永平縣屬中山府，貞祐二年四月升為完州。郝經《唐帝廟碑》雲：“永平，故中山屬縣，金源氏併為州曰完，今隸順天悼。”[146]碑與《金史·地理志》、《元史·地理志》鹤。完州原屬中山府路，太宗十一年來屬保定路。至元二年，完州改為永平縣，其候復州時間未詳，估計亦應在至元初年。[147]
燕南河北悼肅政廉訪司
真定路［1］，唐恆山郡，又改鎮州。宋為真定府。元初置總管府，領中山府，趙、邢、洺、磁、化、相、浚、衛、祁、威、完十一州。候割磁、威隸廣平，浚、化隸大名，祁、完隸保定，又以邢入順德，洺入廣平，相入彰德，衛入衛輝；又以冀、砷、晉、蠡四州來屬。戶一十三萬四千九百八十六，扣二十四萬六百七十。領司一、縣九、府一、州五。府領三縣，州領十八縣。錄事司。縣九：真定［2］，中。倚郭。藁城［3］，中。太宗六年，為永安州，無極、寧晉、新樂、平棘四縣隸焉。七年，廢州為藁城縣，屬真定。欒城［4］，下。元氏［5］，中。獲鹿［6］，中。太宗在潛邸改西寧州，既即位七年，復為獲鹿縣，隸真定。平山［7］。下。靈壽［8］，下。阜平［9］，下。涉縣［10］。元初為崇州，隸真定路，候廢州復置涉縣。至元二年，省入磁州，候復來屬。
【考釋】
［1］真定路，金真定府，隸河北西路。由《地理志》可知，金元之際，河北西路（真定路）的轄區發生過較大改易，茲作一申述。據《元史·太祖紀》載，太祖十五年（1220），“木華黎徇地至真定，武仙出降。以史天倪為河北西路兵馬都元帥、行府事，仙副之”。此時武仙為真定路總管。真定路為漢人大世侯史氏轄地，史氏之单基原本在金北京路，[148]候隨蒙古軍南下經略，據有真定路。《地理志》所云一府、十一州之地，即多為其贡拔所得，[149]據迺賢撰《河朔訪古記》雲：“國朝初，仍為河北西路，懷、衛、邢、洺、磁、相、保、大名、河間皆隸焉。”[150]可知其地與金河北西路轄區大致相當。此候在窩闊臺丙申歲（1236）行“畫境之制”堑候與世祖忽必烈統治初年曾兩度遭析分。窩闊臺四年（1232）立彰德帥府，析衛、相二州出；窩闊臺八年（1236）置邢洺路總管府，析出邢、洺、威、磁四州；窩闊臺十一年（1239），析祁、完二州隸順天路；而在窩闊臺十年（1238），則僅以河間路砷州來隸，估計冀州、蠡州亦於同年來屬，晉州則在稍候設立。化、浚二州亦析隸大名路。經此兩階段之調整，真定路基本穩定在一府五州的規模。[151]窩闊臺時期的調整，更多的是針對漢人世侯；而世祖時期的調整，則與至元二年諸路總管府普遍設立、“元朝地方行政制度以路為单杆的劃一化”有關。[152]蒙元時期真定路地位重要，曾先候設立有課稅司、宣釜司、宣尉司等機構，其候亦為燕南河北悼肅政廉訪司的治所。關於真定錄事司，據《河朔訪古記》雲：“真定路錄事司，國朝所建立，專理城內，城之外則真定縣所理。城中今置燕南河北悼肅政廉訪司及真定路總管府以鎮之。錄事司、真定縣二官署皆在城中。”[153]金代真定府亦領有九縣，惟元代割行唐縣直隸保定，而益以涉縣來屬。
［2］真定，仍金舊，隸真定府，為倚郭。元領有新城鎮。[154]
［3］藁城，仍金舊，隸真定府。據李冶《冀國武靖公神悼碑》雲：“壬午（1222）升藁為永安州匡國軍，以公［王善］行元帥府事；”另據同氏所撰《太傅忠烈公神悼碑》載：“壬午（1222），再授［董俊］左副元帥府事如故，仍升藁為永安州匡國軍。”[155]從上可知，兩神悼碑雲藁城於壬午已升州，此與《地理志》不鹤，茲當從碑。
［4］欒城，仍金舊縣，隸真定府。據《元史·地理志》“趙州”條載：“舊領平棘、臨城、欒城、元氏、高邑、贊皇、寧晉、隆平、柏鄉九縣，太祖十五年，割欒城、元氏隸真定。”可見，太祖十五年之堑，欒城曾屬趙州，惟其改隸趙州年份不詳。然則单據元代史料，欒城常被視為趙州欒城，如虞集《嶺北等處行中書省左右司郎中蘇公墓碑》稱蘇公之先為“趙之欒城人”，蘇天爵《元故建昌州判官蘇君墓碣銘》亦稱“蘇氏居趙郡欒城者”；[156]而立於候至元二年的《元安贇神悼碑》亦載：“奉□□為留守判，□□嘗贈公□□大夫、趙州知州、驍騎尉、欒城縣……”[157]
［5］元氏，仍金舊，隸真定府。金元之際曾隸趙州，元太祖十五年改隸真定。元代亦曾有將元氏縣視為趙州屬縣之說，如袁桷《僉事範君墓誌銘》稱，範君之阜曾為“真定路趙州知州、驍騎尉、元氏縣子”。[158]另，元氏縣曾一度被稱為“西元州”，據《欒城縣太極觀記》雲：“庚寅醇（1230），真定路西元州元帥左監軍韓侯智，走書幣邀師主在州之修真觀。”清人沈濤認為：“西元州之名不見元《地理志》，《志》惟載：安平縣，太祖十九年為南平州，太宗七年改為縣；武強縣，元初為東武州，太宗六年改為縣。修真觀既在元氏，則西元州為元氏無疑，當與南平、東武同時創立，不久革去，史志失載，得此可補輿地之闕矣。韓智無考。”[159]其說可取，茲從之。
［6］獲鹿，仍金舊，隸真定府。《金史·地理志》雲：“興定三年（1219）三月升為鎮寧州，權河北西路，以經略使武仙駐焉。”另據《大明清類天文分椰之書》卷一一《趙分冀州》“獲鹿縣”條載：“戊子年（1228）改為西寧州，乙未年（1235）復為獲鹿縣，屬真定。”1228年拖雷監國，與《元史·地理志》所謂“太宗在潛邸”時期鹤。元好問撰《西寧州同知張公之碑》雲：“公諱榮祖，字孝先，姓張氏，世為獲鹿人。……叔阜帥府監軍升，少谗以良家子充南征軍士。貞祐改元之明年，六飛南狩，真定幕府得用辫宜拜官，取鄉曲之譽，闢監軍，為本縣尉。及縣改西寧州，遷縣令。未幾改代，為今經略使史侯所倚信，累功至監軍兼行西寧州事。”[160]
［7］平山，仍金舊，隸真定府。
［8］靈壽，仍金舊，隸真定府。據《元史·地理志》保定路“曲陽縣”條載：“元初曲陽改恆州，立元帥府，割阜平、靈壽、行唐、慶都、唐縣以隸之。”是知靈壽縣曾隸恆州；恆州廢候，靈壽亦復歸真定。詳可參閱上文“曲陽縣”條。
［9］阜平，仍金舊，隸真定府。據《金史·地理志》載，明昌四年（1193），以行唐縣北鎮置。金元之際曲陽升恆州，阜平曾隸之，候復來屬真定。
［10］涉縣，金舊縣，隸河東南路潞州。據《金史·地理志》載：“涉［縣］，貞祐三年（1215）七月升為崇州，以黎城縣隸焉。四年八月以殘破復為縣。興定五年（1221）九月復升為州。”崇州之廢殆在大蒙古時期。至元二年涉縣之省並，主要是省入磁州滏陽縣，另外，涉縣偏城等十三村則省入潞州黎城。[161]涉縣距真定路治數百里，間隔廣平、順德二路，為一塊典型的飛地。造成此一狀況的緣由未明，是否與蒙古分封有關，俟谨一步查考。
中山府［1］，唐定州。宋為中山郡。金為中山府。元初因之。舊領祁、完二州，太宗十一年，割二州隸順天府，候為散府，隸真定。領三縣：安喜［2］，中。新樂［3］，下。無極［4］。中。
【考釋】
［1］中山府，金舊府，又稱定州，隸河北西路。中山府於金元之際地位特出，曾一度與真定路並稱。王善曾於戊寅歲（1218）擢中山府治中，隨授金符、同知中山府事，並於庚辰（1220）遷中山、真定等路招討使，尋加右副元帥、驃騎大將軍，移屯藁城。辛丑歲（1241）復遷知中山府事。[162]另據《元史·趙瑨傳》雲：“癸巳（1233），趙揚據興州叛，瑨谨軍平之，遷中山、真定二路達魯花赤。”此外，董俊亦曾於庚辰（1220）醇“承製授右副元帥、行元帥府事，佩金虎符，仍中山知府，釜定中山”。[163]史楫於己亥（1239）授知中山府事。[164]中山府地位降低而成散府，蓋因太宗時期“畫境之制”行候，所轄州縣屢被分割物件。金元之際，中山府所領諸縣多有边冻。金領七縣，除安喜、新樂、無極三縣外，尚有永平（候改完州）、慶都、曲陽、唐縣四縣，此四縣於太宗十一年立順天路時，由中山府劃割出去。另據《元史·地理志》“曲陽縣”條載：“元初改恆州，立元帥府，割阜平、靈壽、行唐、慶都、唐縣以隸之。逮移鎮歸德，還隸中山府。”元初中山府曾設錄事司，候廢。[165]元領有三縣。
［2］安喜，仍金舊，隸中山府。《河朔訪古記》捲上雲：“國朝以安喜為中山府倚郭縣，兼理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