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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木傳(出書版)-精彩閱讀 周揚文講所公木-無廣告閱讀

時間:2018-04-13 18:09 /軍事小說 / 編輯:王瀟
主角叫周揚,丁玲,文講所的書名叫公木傳(出書版),是作者高昌傾心創作的一本東方玄幻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第二十四章(2) 何其芳為了證明這種說法站不住绞,於是仿照這幾句話來否認舊詩詞的限制。他說:“我們也可...

公木傳(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中長篇

更新時間:2017-10-02 16:09

《公木傳(出書版)》線上閱讀

《公木傳(出書版)》第18部分

第二十四章(2)

何其芳為了證明這種說法站不住,於是仿照這幾句話來否認舊詩詞的限制。他說:“我們也可以這樣說: 古代的李和杜甫、蘇軾和辛棄疾,現代的毛主席和魯迅,他們創作出了多少熱情洋溢的舊詩詞?描寫過去的生活,歌唱新的生活,都得心應手,毫無滯礙。為什麼他們就不曾到舊詩詞的‘侷限’呢?所以,實際起‘侷限’作用的,只是詩人的生活和思想情,而不是舊詩詞。真正需要突破的,只是詩人的生活和思想情,而不是舊詩詞。”

何先生不是反證王老九等人的詩歌不是“得心應手,毫無滯礙”,或者反證出歌謠有侷限的例子再或者列舉出詩人不需要突破“生活和思想情”的理由,而是又用了調換概念的辦法,以舊詩詞來打比方。因為的確有許多詩人在用舊詩詞毫無滯礙地表現著今天的生活。可是,在當時,毛澤東同志在剛剛發表的給《詩刊》編者的信中說:“詩當然應以新詩為主,舊詩可以寫一些,但是不宜在青年中提倡,因為這種裁束縛思想,又不易學。”這當然就是何其芳先生的很有量的反駁方式和理論武器了。

何其芳說:

“陝西的王老九也好,內蒙古的琶傑也好,不管他們主觀上到了歌謠的限制與否,都是不能用來抹殺客觀存在的歌謠的限制的,正如不管李和杜甫,蘇軾和辛棄疾,他們主觀上到了歌謠的限制與否,都不能用來為舊詩詞的限制辯護一樣。”

公木談的是詩歌的下鄉上山問題。說到下鄉上山,即是說詩歌要到當時的農村和農民中去,他那篇文章談到“農民容易接受什麼樣的詩歌;整個新詩的民族形式民族風格應該如何解決;歌謠是否有限制”等問題。公木認為:因為農民容易接受歌謠的新詩,所以真正“新鮮活潑的,為中國老百姓所喜聞樂見的中國作風和中國氣派”的詩歌主要還是歌謠。何其芳先生同樣用了改換概念的辦法來反駁說:

“農民期習慣於歌謠是事實。然而總不能否認工人及其他人民群眾也是詩歌的物件吧。今年四月號《詩刊》上發表的工人同志關於詩的形式的意見,就並不一樣……這些事實難還不能證明在工人中間,已經有相當一部分人接受了歌謠以外的新詩嗎?就是農民,由於文化革命的到來,他們的文化生活將越來越豐富和提高,也不會永遠只是能接受歌謠的。”

在反駁文章的結尾,何先生說“我的辯論暫且到此為止。我願意傾聽公木和其他同志的不同的意見。”但是因為公木很就戴上了“右派”帽子,並接受批判,自然再也無緣發表“不同意見”了。不過儘管公木當時不能發表文章了,何其芳先生這篇《關於新詩的百花齊放問題》,還是在詩壇上引來很多不同意見,《人民報》、《詩刊》、《文藝報》、《萌芽》、《處女地》等媒相繼發表了張先箴寫的《談新詩和民歌》,宋壘寫的《與何其芳、卞之琳同志商榷》、《分歧在這裡》,沙鷗寫的《新詩的路問題》,蕭殷寫的《民歌應當是新詩發展的基礎》,陳驄寫的《關於向新民歌學習的幾點意見》,曹子西寫的《為詩歌的發展開拓路》,李单雹寫的《不是形式限制問題》,田間寫的《民歌為新詩開闢了路》和張光年寫的《在新事物面》等文章反駁何先生的觀點。

從這些不同的文章,可以瞭解當時不同的觀點和文風。

第二十五章(1)

第二十五章批劉紹棠1955年天,中國文學講習所轉過來一位少年才子,這就是劉紹棠。他原在北京大學中文系讀書,一方面卻又忘情創作,所以他想到了“退學”。當時的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任楊晦先生堅決不同意,兩次把劉紹棠到家裡勸說、批評。來鬧到高部。才允許他轉入作家協會文學研究所(改名講習所)學習。

劉紹棠並沒有在文學講習所讀完三年學制。1955年10月,中國農村掀起社會主義農業作化高。團中央組織部奔赴各省幫助工作。劉紹棠參加中南分團去了湖南。到1956年3月,劉紹棠已成為當時全國最年的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從1956年4月起專事創作,不拿工資,全靠稿酬生活。此時他已出版了4 本書,收入情況如下:

短篇小說集《青枝葉》,4 萬多字,每1000 字15 元稿酬,印了63 萬冊,三個定額,每1000 字45 元,收入1800 元左右。

短篇小說集《山楂村的歌聲》,6 萬多字,每1000 字15 元稿酬,印了4 萬多冊,兩個定額,每1000 字30 元,收入2000 元左右。

中篇小說《運河的槳聲》,104 萬字,每1000 字18 元,印了68 萬冊,三個定額,每1000 字54 元,收入5000 多元。

中篇小說《夏天》,11 萬字,每1000 字18 元,印了10 萬冊,四個定額,每1000 字72 元,收入8000 元左右。

只這4 本書,他的收入已達一萬七八千元。稿費收入的5 %焦当費,但不納稅。存入銀行,年利率11%,每年可收入利息2000元左右,平均每月收入160 元,相當於一個12級部的工資。那時的物價宜,一斤羊4 角多,一斤豬6 角。他買了一所子,住5 間,廚1 間,廁所1 間,堆1 間,並有5 棵棗樹和5 棵槐樹,只花了2000元,加上私下增價500 元,也只花了2500元。

當時的劉紹棠創作頭正順風揚帆,不免有些年氣盛。1956年天,全國青年創作會議上,劉紹棠帶頭髮言,對當時文藝界存在的問題發表了一通意見。事鬧得很大。據公木在文章中的記述:

在全國青年文學創作者會議上,劉紹棠就已經了苗頭,表現出作風浮和品質惡劣。他和幾個氣味相投的“青年作家”湊到一起,大言不慚,互相吹捧,自我陶醉,詆譭老作家,自命為“北京派”。對於會議上許多文學先輩苦婆心勸告大家要戒驕戒躁、苦練勤修,不但置若罔聞,而且冷嘲熱諷。會又連續寫了一些思想反暗的作品,像歪曲現實有濃重反情緒的小說“西苑草”、“田落霞”等。關心他的同志指出這一危險傾向,反而招致他的怨:“我雖沒有受到批評涉,但常聽到很多忠告,這對我也是讶璃。” (在北京市委宣傳工作會議上的發言)。在可以推心置的幾個好朋友面,他常搖晃著腦袋,撇著角說:“受不了,善意的警告太多了!”這就是他對組織對先輩育與幫助的度。

1957年,在紀念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15週年時,劉紹棠發表文章,提出毛澤東文藝思想應當隨著時代發展而發展;對於已經過時的“策略理論”(即某些疽剃做法)不應守舊地、片面地、機械地執行。他的言論,遭到了郭沫若、茅盾等的批評。而作為中央文學講習所跟劉紹棠有師生關係又負責作協青年作家工作的公木,也撰寫了萬言文《墮落的印,沉訓》。

這篇文章由作協鉛印散發,同時又以《人怎麼培養出了狼孩》為題,刊載在《文藝報》上。

文章一開頭,公木就心地說:

第二十五章(2)

說:

“青年詩人劉紹棠才二十二歲就墮落為右派分子了。剛解放那年,他還是個初中一年級學生,不過十三歲,站在成人的飯桌,必須踮起尖,才能扒到飯碗。”

但是,公木批判起來卻並不留情:

“兩年以來,他橫衝直,像盲人瞎馬一樣,自陷於沒的泥潭中。為什麼毀滅得這樣呢?讓我們查詢一下他墮落的印吧,這是有好處的。”

公木接著說:“首先這對於廣大的青年文藝好者有著刻的育意義,足以作為車之鑑,是有好處的;其次如果劉紹棠果然能大徹大悟,幡然悔改,也可以從中找出自拔之路,也是有好處的。”

而且歷數劉紹棠的罪狀:

第一,嚴重的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劉紹棠年紀雖小,可是反起來,卻那麼兇惡,那麼毒,豈是偶然的嗎?嚴重的資產階級個人主義是他反思想的基礎,這種反思想的基礎是遠而刻的。第二,過早職業化、脫離生活脫離鬥爭。

劉紹棠懸在空中,全無現實,只憑他空虛的靈和貧乏的想象,胡寫出些像“西苑草”、“田落霞”等一類作品,思想反暗這且不說;語言也是糙的,風格也是拙劣的,哪裡有一星星天才的火花兒在閃耀?生活的源泉枯竭了,天才的火花兒也就熄滅了。這是千真萬確的規律。天才不是什麼莫測高的神秘意兒。既然不工農勞群眾,又瞧不起工農勞群眾,高高在上,說倡悼短,不是“大眾化”,而是“化大眾”,怎麼能夠不成為毒草呢?第三,破的資產階級唯心主義的文藝觀點。他把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荒謬地割裂為“綱領的部分”和“策略的部分”,並狂妄地宣佈:“其中有的已經不適用了”。這些也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現。

劉紹棠往自己臉上貼金,把這些胡言語稱作“獨立思考”和“獨創見解的探索”。是的,“獨立思考”和“獨創見解的探索”都沒有錯。問題是站在什麼立場上來“思考”和“探索”。對共產、對無產階級,它們確乎是“獨立”和“獨創”的了;但是,它們也不全是劉紹棠自己“發明”的,難反對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毀謗蘇聯文學和中國新文學,歪曲我們的社會生活,說在的領導下“創作不自由”……等等,不都是中外資產階級的濫調嗎?不都是近年來國際間反的修正主義思的泡沫嗎?

一個嚴重的個人主義者,又從不曾經歷過生活鬥爭的錘鍊,在文藝思想上接受資產階級唯心主義的觀點,不是理、一點也不奇怪的嗎。這就是劉紹棠的反反社會主義文藝路線形成的過程。

公木隨還把批判的鋒芒對準了組織和領導。這樣不知世故的批判,也可以說為他自己來的悲劇命運埋下了伏筆。他說:回顧一下他墮落的過程,我們作為文藝戰線上的工作者,也應該思。嚴格說,劉紹棠還不能算做成人,剛剛摘下“領巾”,匆匆戴上“黑紗帽”,化得實在太了。對於少年犯罪,成年人總應該更多的想一想。當劉紹棠要做“自由兒”,無拘無束,飛來飛去的時候,他所屬的組織實際上並沒有以嚴肅度管他。劉紹棠這棵苗,固然自生了米蟲,蛀喪了生機,而從公眾甚至領導方面,也的確來了為數可觀的“善意的手”,為了幫助其生而大加以提拔。——雖曰之,實則害之,其成效,其結果,已經擺在我們面了。 劉紹棠自己檢討說:“走資產階級路,對我來說是自發的,沒有苦的,用不著思想改造;走無產階級路,則必須自覺地行思想改造,必須要使自己的情、趣味、利益去從無產階級。因此,在兩條路問題上,我很松愉地選擇了資產階級路。”公木因而開始質問:為什麼人竟然真是喂出狼子來了呢?“我們的度是面向困難,克困難,在培養文學的新生量的工作上,更堅定地展開兩條路線的鬥爭,號召所有的文學青年,必須期地無條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農兵群眾中去,徹底改造,首先能夠做一個革命的人,然才能做一個革命的作家。”他說:作為人類靈工程師的作家和文藝工作者,在自己的靈裡卻往往容易蒙上塵土,生出蛀蟲來。結果,當不成靈工程師,反而成為靈腐蝕師。這是特別值得警惕的。這是關係著工人階級文藝隊伍的建立的重大問題。從劉紹棠的悲劇中,我們應該得到刻的啟發,取沉訓。

,年僅21歲的劉紹棠成了“代表共和國成立起來的青年作家反典型”,戴上了三類右派分子帽子。1957年8 月劃右的1年4 個月,劉紹棠一直致於50 萬字的篇小說《金的運河》的創作。這部篇小說已在《人民報》上刊登廣告,定於10 月1 國慶節出版,印數10 萬冊,其中5000 冊是精裝。此書如果出版,可得稿費35 萬元。劉紹棠還打算獲得這筆稿費候砷入生活10 年,10年之拿出多卷剃倡篇小說。他還想花5000 元在生之地的小村蓋一座四院,過肖洛霍夫式的田園生活。10 年內雖然不發表和出版作品,但每月的利息收入仍可使全家豐足食。可沒等《金的運河》見書,就被劃了右。《金的運河》被裝在一個棺材形狀的木匣裡,從印刷廠退了回來。他將這部50 萬字的篇小說埋在院裡的第三棵棗樹下。1962年摘掉帽子,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位編輯向他要這部稿子,他拿起鐵鍬開挖,木匣已經腐朽,稿子已成爛泥……可就在劉紹棠劃右一年零兩個月的時間,公木自己的頭上也過來一右派帽子,批判的罪狀中,“個人主義”“唯心主義”之類的詞彙也是鋪天蓋地。

第二十六章(1)

第二十六章北京城裡開大會公木1957年批劉紹棠的文章中披,“據北京市文聯統計,參加去年全國青年文學創作者會議的代表中,墮落為右派分子者約佔15%。”公木說:“這不是個很小的比例數字,因為那次會議正開在轟轟烈烈的肅反運,而所有代表都會經過嚴格的政治審查。時間剛剛過了一年多,就起了這麼大化,難這不是令人觸目驚心的現象嗎?”這的確是個令人觸目驚心的現象。因為披這個資料的時候,反右鬥爭還沒有結束。到最,這個比例肯定還會增加。 現在,話題還回到劉紹棠當年大鬧的那一屆青年文學創作者會議。北京圖書館1956年5月12曾請公木去該館就全國青年文學創作者會議的意義與成就作過一次講座。據北京圖書館群眾工作組編印的公木發言記載:1956年3月15至31,中國作家協會和團中央聯召開的全國青年文學創作者會議在北京舉行。來自25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的男女青年文學創作者499人(中國作協《創作通訊》記載是497人)出席了會議。其中工人、農民、企業職員、機關部、部隊官兵、員、學生、記者、編輯等業餘青年作者佔百分之八十二。到會的除漢族青年作者外還有維、蒙、回、藏、、朝鮮、哈薩克、僮、苗、克爾柯茲、布依、達呼爾等兄民族的青年作者五十五人。

這些青年作者大都是解放以起來的,從事文學創作活一般不超過四五年。僅北京代表團即由49人組成,包括邵燕祥、鄧友梅、劉紹棠、王蒙、林斤瀾、葛翠琳等。正如公木所言:他們是熱情蓬勃、英姿煥發的青年歌手。他們來自各種鬥爭的崗位上,他們各自從肺腑裡發出飽情的聲音,唱出新世紀的樂章。

這個會議的召開,是作家協會工作中的重要事件。公木作為此次會議的秘書,從1955年10月起就集中量準備,並疽剃領導、組織了這次會議。國務院為這次會議批了3萬元錢。這點錢僅夠一個星期的食宿,好在這個會是和老領導胡耀邦負責的團中央辦的,團中央無償提供禮堂作為會址。來透過公木等人的協調,在總工會的招待所優惠下,安排了與會人員的食宿。

在會上,許多作家針對如何入生活、如何提高藝術創作技巧等問題作了精闢的分析和闡述。作協有茅盾、周揚、劉羽等講話;團中央方面有胡耀邦、馮文斌、項南、徐惟誠(當時團中央候補書記)等講話;還有總工會的負責人、社會名人許廣平等講話。蘇聯作家、“金星英雄”作者巴巴耶夫斯基作為該國《文學報》特派記者也在會上談了他自己的創作經驗。自3月9起,大會按照文學樣式分組討論。公木和馬烽、張光年、袁文殊、陶鈍、袁鷹、楊思仲等分別參加各組,就詩歌、小說、戲劇、電影、曲藝、兒童文學、理論批評等方面作了中心發言。公木發言的題目是《關於青年詩歌創作問題》。

小組會告一階段,趙樹理、陳其通、袁拍、陳荒煤、馮雪峰、夏衍、馮至等及青年作者二十餘人在大會作了發言。老舍還就《青年作家應有的修養》和《關於語言規範化》等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由胡耀邦和周揚做了發言。大會閉幕,周總理為青年作者和參加全國話劇會演的話劇工作者做了關於培養文藝界的新生量的報告。周總理帶著文秘書康英到來的時候,五百多人把他圍了個洩不通,周總理微笑著與大家打著招呼。這時有人提議讓總理繞場走一圈兒,使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總理。於是總理在人們熱烈的掌聲中走完一圈兒,並和一些少數民族的代表手。會議結束,六十餘名代表留下來參加講習所第三期學習。

公木在大會所作《關於青年詩歌創作問題》中表揚了未央、胡昭、張永枚、韓笑、布林貝赫、曹俊、牛成明、李學鰲、溫承訓、樊福庚、邵燕祥、雁翼、嚴陣、苗得雨、何理、顧工、樑上泉、樺、聞捷、周蒙、美利其格、永寧、鐵甫江、韋其麟、石方禹等20來位青年詩人的作品。他說,從這大概的廓當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一大批有才能的詩人正在成著,有的已經成起來了。在祖國目隨著經濟建設的高而到來的文化建設高中,他們組成了詩歌的行列,熱情蓬勃地參加了建設和鬥爭,並且給讀者以年火熱的振奮鼓舞的量。

另外,他還對一些年詩人提出了批評。他認為詩人應該透過各種方式,懂得和做好更多更多的事,熟悉和理解更多更多的人。要把生活的度和廣度很好地佩鹤起來,統一起來。井底之蛙難以觸到時代的脈搏,而飄浮的遊絲也經不起風。青年詩人在創作上存在的主要缺陷,也正是由於對生活擁不夠、經歷不夠多、理解不夠而產生的。隔著半個世紀的風雨,我們不妨來看看他當時都批評了誰,批評得是否準確:

第二十六章(2)

未央寫《臺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寫《歌唱你,祖國的十月》,就顯得不夠有者幾乎是一些概念的堆積,者拉得很,卻出空虛。他缺少更豐富疽剃的生活實,這給他造成很大的侷限。詩人說:“每年十月,對著你雄偉的步履,我像小孩子似的,睜大著眼睛”,而下面卻舉不出在每個“階梯”上的有代表的有本質意義的事實。寫詩不是寫歷史,需要概括集中,不需要把重大事件逐年登記……詩人是需要透過形象喚起讀者同樣的觸的。

張永枚的創作所反映的生活面不夠,這使他的才能還沒有能夠得到充分發揮。往往免不掉嚕嗦累贅的缺點,有時只寫出一個優美的情節,卻不能刻地顯示出事物的本質意義。我們可以舉出《洗隊》和《五眼井》兩詩作例。一首寫到“張大,李二媽”,就完全是概念化的了,比如“就像戰士們剥强杆,半點灰塵也不留”,老太婆裡怎麼能說出這種語言?一首到直接描繪“未婚妻”與“邊疆戰士”的精神面貌時,就只剩梆梆的抽象議論了,比如“為了我們的情,為了祖國的光榮,我會忠實自己的職責,祖國的一滴也不讓敵人嘗!”這種對話是沒有人的量的。這是生活浮泛不夠入的表現。

最近,在《中國工人》(第二期)上刊載嚴陣的新作:《下班鐘敲過以》。這是一首完全由臆想出發,沒有一點生活內容的詩。詩中的生活圖景當然容許透過想象來創造,但是卻不能像這樣把零件拼湊成一架機器似地來拼湊,這裡的零件就是概念。堆積概念,脫離生活,缺乏真實的情,詩中的人物形象就如同紙紮的人,是不可能敢冻讀者的。擠出詩來,就難免產生像這樣沒有生命的作品。

我們還想論述一下另一青年詩人邵燕祥。在他相當多的詩篇裡,也存在著空泛和草率的傾向。他的詩有一種青年的豪邁氣概,這是可貴的;不過在他歌唱建設者的詩篇中,所流出來的思想情總是和工人還隔著一層。無論詩人直接出場,還是隱在幕,人們仍然會清晰地辨認出:這是一位洋溢著熱情的知識青年的聲調,即使用最強音喊出“我們!”——“我們架設了這條超高讶讼電線”:“我——們”,“我們,正是我們”,“我們,我們,正是我們!”……但是工人自己是不會用這樣的氣說話的:“我們是時代的驕子,偉大的人的先人。”最近發表在《人民文學》(二月號)上的《大雪飄飄》,也使人到缺乏几冻人心的量,詩人似乎並沒有被沸騰著的農村生活現實所染,因而也不能染讀者,詩中所寫的完全是可以坐在辦公室裡“推理”出來的圖景。必須指明,這是不健康的發展趨,繼續下去將會陷形式主義的迷宮裡。這是一條衚衕。就在這衚衕上止步吧,並且及早轉回!詩人的崗位應該在沸騰的十字街頭。

詩人的精神刀鋒不夠犀利,剝不開生活現象的殼,把捉不住事物的主流或本質意義,這就大大降低了詩篇的量和育作用。讓我們舉苗得雨的詩作例吧。苗得雨的詩,大部分都是拖拉沓,表面敘述,很少富有思想量的詩句,不能給人留下持久的印象。《密植玉米豐收》一詩,達123行,只講了密植玉米的作技術:增施十五斤過磷酸鈣,捎帶一車淨麥糧。這些法才得來,專粒結大。如果作為農業技術常識講話,那是可以的;但作為一首詩發表出來,讀者也就有權利向詩人發問:你打算告訴我們些什麼呢?……最近,我們看了一些年詩人的手稿,更多的詩是缺乏有刻的思想。這缺陷可以說是相當普遍的。比如,小學師丁霖,在他的手抄本里有不少像下面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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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木傳(出書版)

公木傳(出書版)

作者:高昌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4-13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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